魏琳琅释然,思忖片刻,道出决定:“你谋害魏家子嗣,愚弄魏家多年,罪不可恕。但这终归是因果循环,魏家不会迁怒你娘家。三日后给你一杯鸩酒,如何?”
温氏整了整衣衫,屈膝跪倒,诚心叩拜,“妾身多谢大小姐。”
魏琳琅有些疲惫,“回房吧,许你安排身后事。”说着先一步出门,去小厨房准备晚膳。
昨日说定了,年节之前,每日做晚膳和父亲煜哥儿一起享用,父亲答应每日尽早回家。向父亲承诺过的事,她从不食言。
魏阁老却险些对女儿食言。
此刻的首辅身在御书房,陪皇帝下着棋说朝政。
皇帝美其名曰劳逸结合,魏阁老暗自嗤之以鼻:平白耽搁他时间还瞎找辙罢了。
魏阁老记挂着手头需要抓紧的公务,又得应付皇帝谈及的,下棋便成了最不上心的,很麻利地输掉一局,起身告退。
皇帝不悦,“敷衍的这么明显,朕棋艺到底有多差?”
魏阁老忙道不敢,如实道:“公务繁多,臣实在静不下心,请皇上恕罪。”
“那怎么成?心不静,处理公务更易出错。老实坐下,再来一盘儿。”皇帝拿起一块梅花香饼,吃得津津有味。
魏阁老声色不动,心里气得不轻,想着这大半天也不知道让让我,噎死你得了。
重新开局,你来我往地落子期间,皇帝说起医书的事:“记得沈瓒提过,是一名书生主动借给沈家,请他们誊录出来,交给医术精湛之人研读。”
“臣也有耳闻。”魏阁老顿了顿,又道,“不瞒皇上,臣有幸见过那书生。”
“哦?你‘有幸’见过,怎么说?”
“年仅十六,极为出色,臣瞧着,来年乡试必能高中。”魏阁老不大相信自己看小辈人的眼力,却相信女儿看人的能力。
“先前的三场名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