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阁老特意了解过顾月霖的应试情形,自是答得流利:“均是二甲前三的名次。”
皇帝有些失望,“这就算出色?”
“臣特意问过几句,亦读过那孩子的文章,确然是行云流水,才华横溢,可惜三场考试遇到的主考官都喜欢花团锦簇的文章,他吃亏在笔锋过利,不肯堆积辞藻。”
“这倒有些意思。”皇帝生出几分好奇,再想一想,笑,“才十六,已经不易。也别怪朕轻看寻常书生,出过李进之那个连中小三元的小兔崽子,不免生出无谓的奢望。”
那小兔崽子跟那书生交情不错,魏阁老笑微微腹诽着,不提这一茬。李进之名声实在不好,说了对顾月霖利弊并存。
“那书生是哪一家的?”皇帝问道。
“顾家,名月霖,其父英年早逝,其母出自蒋家。”
“蒋昭那个蒋家?”
“是。”
皇帝神色复杂。
一提到蒋昭,皇帝就是这个德行,魏阁老见怪不怪。
“明年秋闱那孩子若高中,记得跟朕说一声。”
“是。”
棋局到中途,势均力敌,皇帝心情大好,等待期间,跟魏阁老扯闲篇儿:“带了个儿子回家?”
“是。”
“外室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