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若苦了脸,一副做错事的倒霉孩子模样,“我已经安排下去,送信到城里了。”
“这种天气怎么送信?”她可不是舍得亲信吃苦的性子,“是不是带来了送信的鸟儿?”
“是啊,两只信鸽,两只海东青。”
顾月霖点了点头,笑,“服了,随你就是。”
李进之道:“我也有适合的人手,你们俩赏个脸,让他们这一两日有个事儿忙活。”
“我自然愿意多些人手。”君若展颜一笑。
顾月霖与二人碰了碰杯。
感激的话不需说,都在酒中。
君若说起温氏:“我瞧着她那情形,能抖落的也就今日想到的那些,往后再问,她也有话说,却会因为计较、畏惧种种情绪颠三倒四,做不得数。哥,等会儿你让辛夷景天过去,下午跟我那俩丫头一起盘问,捎带着让他们学学这种门道。”
“行啊。”顾月霖颔首,“一两日内不至于大雪封路,明日将温氏送回魏府。”
“送什么送,晚间我再传信出去就是了,要魏阁老派人来接。”君若对魏琳琅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对魏阁老却是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也成。”
说话间午膳摆好了,三个人边吃边喝边商定诸事。
饭后,赶在两只醉猫打瞌睡之前,顾月霖带他们去了密室。
所经一路,所见一切,使得君若、李进之的酒意全然消退,表情似是走入了梦境。
顾月霖毫不意外。这两个人涉猎颇广,生长于真正的豪富、显贵门庭,对密室密道机关司空见惯,却也没想过会有这等规模且细节上均无差错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