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意走了从次到主的路,期间想起那些金银珠宝,开了机关步入,用意是:“有些珠宝堆放在这儿,我也没人可送,你们拿走得了。”
李进之扯一扯嘴角,“难道我就有人可送?给这丫头吧。”
君若平日不喜累赘的打扮,却不代表她没喜欢过珠宝,如今只是看得很淡而已。
眼见着那些珠宝真就是堆放在小箱子里,再随意看了几样首饰的罕见、昂贵程度,瞠目半晌,扭头给了顾月霖一个“你是不是缺心眼儿”的眼神儿。
顾月霖一乐。
“活生生的暴殄天物,你可真能作孽。”君若数落他。
顾月霖忙澄清:“本来就是这么放着。”
“那就是两个暴殄天物的!”君若小心地把箱子盖上,封好,“带上去,我跟两个丫头帮忙清洗,好生安置起来,记得上面库房里有不少盛首饰的匣子。唉,换个人得不住嘴地骂你们缺德外带二百五。”
顾月霖和李进之笑得更欢,倒是不反对她的想法,帮她拎着首饰箱子。
等到了书房,君若和李进之看到那些藏书,同时陷入了静默的却澎湃的激动之情。
顾月霖提前敲警钟:“先说好,你们俩不准为了抢书掐架。”
两个人默契地望向他,表情都在说:那怎么可能?
-
傍晚,身心疲惫的魏阁老顶风冒雪地赶回家中。
皇帝起初就觉得,钦天监三个人不可能好端端地活腻了捏造天灾那等大事,便完全按照应灾的章程安排京城及周围三省各项事宜,等一大早降雪之时,便进入了等同于备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