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易事,尤其前提是书院山长为萧默。
顾月霖心境一日起伏多少次,间或生出无力感:但凡有个举人的头衔,也不至人微言轻力薄至此。时不待人真挺要命的。
抛开这些,还有些事隐隐地让他介怀。幸好只是偶尔不痛快,他从本心就不想追究。
辛夷那边,大大地松一口气,“明白了,不然我以为您要改行做粮米生意了呢。”
“乡试落第再考虑也不迟。”
“别别别,您一准儿高中!”辛夷精神抖擞地出门去。
顾月霖漫步出门,转到马厩。
成安正笑眯眯地看着马儿吃饲料。
“它们住的这地方怎么样?”顾月霖问道。
成安转头,神色有一刹有些怪异,仓促行礼后笑答:“再好不过了,特别容易打理,马住着很享福。您留意到了没?这儿的窗户都是将格子窗、支摘窗巧妙地合二为一。”他指给顾月霖看,“格子窗外还有一层实木,向外能支到贴墙的地步。要是赶上连日雨雪天,放下来就成。门也同理,可以在必要时封起来。”
顾月霖没留意到,却已对竹园的任何精妙之处见怪不怪。
外面能防范歹人,地下别有洞天——地上再怎么着,还能神的过鬼打墙的障眼法、让他想跪了的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