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那怎么行,你可是养育我到如今呢。”

辛馥双目赤红,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

村民们也有人劝,“对呀,宁老兄,您是辛馥的长辈,抚养他这么大,怎么不能受他一拜了?”

“是啊,要没有你,辛馥哪有今日,说不定命都没了,这婚事都是你给他张罗的,他们拜你理所应当啊!”

宁锡摆摆手,“诸位听我一言,辛馥到底姓辛,成亲理应拜他家的先祖,拜我做什么呢?况且我跟他娘又不是血亲,当年他娘投奔过来时,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呢,怎么好跟她并坐呢?请诸位就依我吧。”

说完,他不管旁人怎么劝,从上位走下去,示意司仪继续。

司仪怕吉时过了,赶紧高喊,“二拜高堂!”

辛馥面如死灰,宁锡当着众人的面把当年的事儿又描补了一遍,再加上他成亲的日子,宁染宁悠都没到,这下在村里人面前他们是彻底划清界线,不会被当成一家人了。

就连这婚事宁锡都不肯受他的拜,这就是在跟他说,婚后过的好坏都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接下来,辛馥如同木偶,听凭别人摆弄,让他喝酒他就喝酒,让他作揖他就作揖,只求快点把这几个难熬的时辰熬过去。

第740章 在种田世界里悔婚(19)

好不容易送走来客,他和许二妞入了洞房,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辛馥连盖头都不想掀,只是冷淡地说了句,“这一日辛苦,你想必也累了,早点歇下吧。”

他刚转身要走,突然许二妞一把把盖头拽下来,唬起眼睛瞪他,“等等,咱们洞房花烛夜呢,你要干嘛去?”

“你怎能——”

辛馥瞠目结舌,他预测许二妞会伤心难堪,会彻夜难眠,以泪洗面,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