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不离辛家,生怕别人忘了他不姓宁。

就连婚宴都是在他那个小院儿摆的,许二妞也直接被抬进了那小院儿,连宁家的门都没进去。

还真有人恍然大悟,辛馥在宁家呆的久了,又被宁锡视如己出,不少人下意识把他当成了宁家人,这回才突然想起来,对呀,辛馥姓辛啊,根本就不是宁家人啊!

如此说来,宁家真是待他不薄啊!

一个外四路的亲戚,不但供他念书,还给他张罗亲事,又给田地又给院子的,亲儿子也就这样了吧。

于是,不少人来跟辛馥说要他感恩,即使成了亲也不能忘了孝敬宁锡。

辛馥只能笑得跟个假人似的,言不由衷地说些“好好好”,“是是是”,“一定一定”。

这些人就看不出宁锡的龌龊心思吗?

宁锡把他视为累赘,巴不得跟他一刀两断,这些人是瞎还是傻,竟然真信宁锡对他好!

要不提给地的事儿还好说,提起给地的事儿他都要恨死了。

那十亩地是给他的吗?

那是给许二妞的聘礼!

虽说许家分文未取,把聘礼都添到嫁妆里给许二妞带回来了。

但这一来一去意思就大不一样了,这十亩地已经变成许二妞的嫁妆了!

也就是说除了这个院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

田地是许二妞的嫁妆,那些铺盖家什也都是人家的陪嫁,他竟成了靠媳妇吃饭的小白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