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窜通她父母非要嫁过来了?
这就是她满腹心机的代价!
辛馥万没想到,会有新娘子如此不矜持,自己把盖头掀下来,还点名这是洞房花烛夜。
怎么,她还想跟他行周公之礼不成?
真是无耻!
“我要去温书,你自己休息吧。”
辛馥沉着脸要走,一只肉乎乎的手伸过来,把他牢牢抓住了。
“温书什么时候不能温?非得我们新婚之夜温?你这次乡试都错过去了,下次要三年后呢,用得着这么着急?”
辛馥气结,他最讨厌别人提他错过乡试的事儿,谁知这许二妞这么看不出眉眼高低。
他就是烦她,不想跟她共处一室,不行吗?
“你做女人家的少管男人的事!读书自然要日夜用功的,你哪里懂这些?睡你的吧。”
“等等!”
许二妞身子虽胖,步伐倒灵活,转瞬都拦到他身前。
“别说的好像你多用功似的,你真那么用功还能有空给我姐姐写情诗?今晚是新婚之夜,你哪都不能去!”
“你这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