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嬷嬷心知肚明,什么想把宁染弄病那都是托词,邹氏就是想要宁染的命!
宁染要是接着吃加了料的饮食,撑不过半年。
不过,邹氏要对宁染下手也就罢了,怎么老夫人也知道,却不加阻止的吗?
那不是她亲外孙女吗?
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唯一的血脉呀!
“她肯定知道,也不想看宁染丢了命,所以才让宁染去家庙住,躲开府里的饭食。”
陈嬷嬷,“她是怕事情传出去,影响了大少爷的前程?”
“那是其一,其二嘛,她心里也有杆秤,宁染嫁进来是有笔大财,但那笔大财已经进府了,博谦娶不娶她都不要紧,不如让博谦再结一门贵亲。她八成是打算等郡主跟博谦成了,她再去跟宁染说,王府势大,外祖母实在推拒不得。你身子又弱,众人都觉得你不适合做当家少奶奶,外祖母虽是将军府的宝塔尖儿,终究不好违逆众人的意思,就委屈你做妾吧,反正有外祖母看着,谁也委屈不了你。她觉得这么一来,她就对得起死去的女儿了。呸!真是做梦!”
“天啊,老太太居然有这种打算!”
陈嬷嬷气都要喘不过来了,邹氏说的话很骇人,但听起来是最合理的。
老夫人今日拿人搜东西何等痛快,明显不是第一日知道消息。
她不待见邹氏,能让她为邹氏遮掩,不惜委屈宁染,只能是因为张博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