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染到底是她血亲,平时也是心肝肉叫着,当眼珠子一样疼,竟然能眼睁睁看着她家产被全府吞没,身子被邹氏下药,解救办法只是让她搬到家庙,以后再做妾,这人心未免也太恶了。

陈嬷嬷半晌无语,邹氏斜她一眼,“怎么?被我这好婆婆吓着了?说不定咱们做的事儿才正中她下怀,弄坏了宁染的身子,又不伤她性命,正好让她把正妻的位子让出来,这多么好的打算。我这个婆婆,最是佛口蛇心,说是疼这个疼那个,其实心里只有她自己,只有博谦是她珍视的血脉。为了博谦的前程,别说宁染了,就算宁染的娘在世,照样得靠边站!”

她们婆媳过招这么多年了,不光老夫人了解她,她也知道老夫人最在意什么,所以有张博谦这张免死金牌,她就可以在将军府横行无忌。

就算老夫人知道了,为了张博谦,也得捏着鼻子帮她遮掩。

陈嬷嬷想到一件事,身子突然一抖,“可如今表小姐跟大少爷的婚事一定得成了,她身子坏成那样,还能有子嗣吗?”

“没有不是正好?我正可以给博谦多纳两个美妾。郡主怎么了?郡主也不能拦着人家传宗接代!反正她宁家子嗣不旺的名声都传开了,就算她不生养也没人意外。让我未来孙子带着她的血,我心里才更呕呢!”

陈嬷嬷诺诺称是。

你们这些大宅门的主子心都真狠啊!

那头老夫人走出门心里也难受,“你说我是不是太便宜邹氏了?”

韩嬷嬷眉间的阴毒一闪而过,“您若要收拾她,等郡主过了门随时可以。”

“嗯。她若死了,博谦还得守孝,耽误了亲事倒不好了,就容她苟活两日,等染丫头过了门,我腾出手来再收拾她。只是不知,女儿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