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他理应保障军备所需。
要不然,要他这个皇帝做什么?
两月之后,西境大捷。
镇远将军钟北尧生擒契胡孛烈,班师回京。
与此同时,狄戎重整旗鼓,再犯漠北,大将军秦铮率青翼军应敌,首战告捷。
边境的好消息接踵而至,京中也杀了个人头滚滚。
小皇帝从长乐宫走到朝堂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当初支持向狄戎称降的主和派,他的手段比沈应要强硬多了。魏敦山手执刀剑立于他侧后方,只等他念出名字,便不假思索上前将人捂了嘴带走。
百官们哪里会怕?被这群软骨虫压了这么长时间,满腔愤怒无从宣泄,如今只觉得大快人心。
眼见沉疴一扫而光,朝廷颇有些焕然一新的气象,郑孟贤时常觉得如在梦中。
上苍当真赐予了他们一个如此英明神武、杀伐果决的帝王吗?他当真看到了契胡国灭,孛烈被俘,狄戎节节败退吗?
郑孟贤心想,如若这真是梦一场,那他情愿再不醒来。
“国公?”同僚推了他一把,目露担忧:“国公昨晚没睡好吗?”
早朝快要开始了,他怎么还一直走神?
“啊,”郑孟贤如梦方醒,扯了扯嘴角:“只是在想事情。”
“噤声,陛下来了。”
沈明烛入殿,众人拜过,沈明烛回礼,早朝便这样按部就班地开始。
朝臣出列:“陛下,晋王殿下与镇远将军业已奉命回京,正于殿外等候。”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