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钟北尧脑子里转了两圈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宽恕,钟北尧大喜过望,“多谢公子!”
他不怕军法处置,只要公子还肯要他。
像是生怕沈明烛反悔,钟北尧一句求饶也无,二话不说出去领罚。
他走之后,屋内只剩下宋时微与沈明烛。
宋时微沉吟片刻,整了整衣袍,屈膝跪地。
宽大广袖逶迤展开,他俯首作揖:“草民宋时微,参见陛下。”
第134章
身份被这样轻描淡写地点出, 沈明烛半点不意外。
他笑意盈盈:“宋时微不愧是宋时微。”
宋时微摇了摇头,“非草民之能,是陛下不曾掩饰。错非陛下亲临, 钟将军不会有这般态度,如此恭敬顺从、诚惶诚恐,草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就算钟北尧是被收服认了一个新主君,也不会天然认为这人不可违逆冒犯。
唯有天下共主配得上这样的地位和这样的威望。
沈明烛道:“宋先生自谦了,换作旁人,即便有所猜测, 也不敢如此大胆地下定论。”
谁敢相信传闻中在深宫静养的天子会不为人知地出现在前线,甚至亲自领兵冲锋陷阵, 以身犯险?
宋时微没在乎这句夸赞,他问:“公子成了天子, 一月之约, 可还作数?”
他再一次向沈明烛表露他想离开的意愿,仿佛生怕自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