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国家会满意一个被俘虏过的储君,不说孛烈现在对赫连拓的看重还剩下几分,即便他已经成了太子,契胡也不会为了他放弃好不容易从雍朝身上剐下来的膏腴之地。

沈明烛轻哼一声,无所谓道:“你告诉他们,要么把清淮二州还回来,我把二皇子送回去。要么,我杀了二皇子,亲自打过去。”

很猖狂,钟北尧很喜欢。

他抱拳行了一个板正的军礼,大声应道:“是。”

钟北尧满面春风地出去,叫来将领将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吩咐下去,敦促道:“好好干,务必尽善尽美,知道吗?”

将领们:“……”

主意倒都是好主意,但是将军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干的全都是朝廷的活啊。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刑了。

已经将大雍当成属国的狄戎收到那堪称决裂的国书,自觉尊严受到了挑衅,气势汹汹预备给大雍一点颜色看看。

秦铮将军伤势好得差不多,重新回了漠北坐镇。

狄戎:“……”

算了,且再缓缓,给大雍一个反省的机会。

狄戎不会承认他们其实很怕秦铮。

倒不是因为秦铮行事有多残忍,而是他们在面对秦铮时总有一种难以匹敌的感觉,好像不论用出什么谋划都会在秦铮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而后惨败至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