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回给契胡吗?会不会不太好,感觉像资敌……”

沈明烛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以前没觉得你这么蠢。”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展开舆图挂在墙上:“适逢春耕,正是用人之时,大雍近年来战火迭起,百姓或死于充军,或死于流亡,使空有地而无民。”

沈明烛吩咐道:“你安排人去周围几个城池走走,去寻当地知府、郡守,就说我们可以给人帮他们春耕,突骑军也会守住防线,至少今年的收成他们不必忧心。作为汇报,给一些米粮充作军饷,助我们收复失地,我想,他们都会同意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钟北尧眼睛一亮。

其实如果他们是为收复清、淮二州出兵,想来仓内稍有余粮的城池、略微殷实一些的人家也愿尽其所能,但百姓已然多疾苦,能给些回报总是好的。

倘若担心这些俘虏动乱,那就打散多分几个城池,有专人看守,自然惹不出事。

如此一来,大雍今年能多开垦些良田,周遭百姓也能轻松几分。

突骑军能多一些军备,还能清理掉这群白吃不干的垃圾。

一举四得!

唯一的坏处可能是诸如什么僭越啊意图割据引起君王疑心之类的,但沈明烛在这里,算什么坏处?

钟北尧兴冲冲地就要离开军帐:“我这就去办。”

“等等,”沈明烛叫住他:“那个二皇子就别卖了,你给契胡递信,告诉他们如果想让他们的二皇子活命,就拿出点诚意来。”

钟北尧诚实道:“如果是清淮二州的话,他们可能不会愿意。”

赫连拓还没值钱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