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听不大明白,他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没有人的命运应该被书写吧。”

“你真是个怪人。”岳非江开始渐渐能区分开眼前这人与上辈子模糊的掠影,沈明烛的形象在他脑中愈发清晰,逐渐定格成一个充满威胁、深藏不露的心腹大患。

岳非江问:“你好像不奇怪我会来?你很欢迎我?”

这里是主峰,沈明烛随便大喊一声就能引来一群人,偏他连方青阳都打晕了,配合得莫名其妙。

“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跟我说,你费尽心思改头换面接近我,想来对你说的话很有把握?”

“把握谈不上,把柄倒是有一个。”岳非江道:“江令舟在我手上。”

他信心满满、胸有成竹地问:“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跟我走,我就放了江令舟。”

在这里杀不了沈明烛,把他带到九霄仙宗,用九霄仙宗的阵法加上祭坛,难道还杀不了吗?

江令舟是他们最大的仇敌没错,但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上辈子的仇怨可以稍微放一放。

何况他已经知晓未来事,江令舟便算不上最大威胁。

这辈子最该除之以绝后患的,是沈明烛!

这下好了,江令舟被他困住,他先杀沈明烛,再回去杀了江令舟,神州大陆就尽在掌握。

至于沈明烛会不会同意?岳非江从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要知道他上一次来玄清仙宗时,沈明烛可是宁愿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护住谢望尘与江令舟。

要么他们关系好,要么沈明烛就是个烂好人,反正这局,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