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那弟子却忽然抬手,并掌如刀往他后颈处劈下。
只是还有一寸之隔便不得寸进,他手掌定在半空,眼神顿时凌厉回望看向沈明烛。
方青阳也反应过来,他看了看那个奇怪的、似乎要攻击他的弟子,又看了看沈明烛,后知后觉露出惊恐的神色。
“明烛,快走……”话音未落,沈明烛神色歉意地伸出手,完成了那弟子做了一半的事情。
方青阳觉得自己后颈被按了一下,痛倒是不痛,就是浑身忽然一阵酸软无力。
他站不稳往后倒去,沈明烛接了他一把,没让他直接倒在地上。
闭上眼睛前,方青阳眼里的震惊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打晕他的会是沈明烛。
这委屈中带着控诉的表情实在很刺良心,于是沈明烛只好别开眼,装作没看到。
那弟子也满脸怪异。
一是想不通沈明烛怎么会把自己人打晕,二是……既然本来就要打晕他,那你阻止我干什么啊?自己动手会更有乐趣是吗?
“你们有仇?”他问。
沈明烛把人放到一旁。
接下来的话大概不适合方青阳听,不过后颈被击打也是有风险的,他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我该怎么称呼你?”沈明烛微微一笑:“岳非江?”
那弟子无所谓应道:“代号而已,你随意。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岳非江眼神流露出困惑,“所有人的命运都按写就的判决发展,你为什么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