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明烛道:“我不要。”
岳非江放声而笑:“你果然愿意……嘎?你说什么?你不要?”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江令舟!在我手上!”
沈明烛道:“如果令舟的性命当真由你掌控,你至少比现在要再嚣张三倍,说不定,你会直接用容毓的身份大摇大摆来叩玄清仙宗的山门。”
岳非江缓缓敛了神色,面无表情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容毓做不出现在这些事情吗?”
他露出一丝略带讽刺的笑意:“还是你觉得,你们人族全都高尚无私,凡是有损你们利益的事,只有我们这些异端才会做?”
“我不知道。”沈明烛诚实道:“我只是觉得容宗主不傻,即便他有私心,也不会同时得罪玄清仙宗与上衍仙宗两大仙门。”
这话的意思是在说他傻?
岳非江冷哼一声,沈明烛懂什么,弱者才会畏首畏尾,强者从不顾虑任何人。
“好吧,容毓的事算你有理,不过江令舟……区区一个元婴,我要拿捏他很难吗?”岳非江微不可查地顿了一顿。
他确实一时半会儿拿江令舟没办法,江令舟被他用尯族的迷阵困住,但这该死的家伙身上带的法宝太多。
灵力耗尽之前,他难以奈何,但江令舟也逃不掉就是了。
他也不急,反正江令舟熬不了多久。
只是本来想先把沈明烛解决掉,不料这人如此敏锐。
岳非江思忖片刻,决定吸取教训,“也罢,既然你不把江令舟的命当回事,那就等着替他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