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小心搭上沈明烛的手腕。
军医:“???”
不太对劲?
军医站直了身体,重新搭上脉搏。
军医:“!!!”
非常不对劲!
这个脉象,好像是中毒啊。
军医差点要惊叫出声,然而一抬头,对上沈明烛意味深长的眼神,叫喊声顿时堵在喉咙。
燕长宁皱了皱眉:“先生,明烛的身体怎么了?”
“是啊,”沈明烛拖长了语调,藏着只有军医才能察觉到的威胁:“我、怎、么、了?”
军医:“……”
军医支支吾吾:“元帅心神耗损有些严重了,得吃五天……不,三天的药。”
燕长宁隐约察觉到沈明烛和军医间的眼神勾当,他显然误会了,好笑道:“五天就五天,不妨事,明烛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沈明烛故意露出不开心的神色。
军医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不知道沈明烛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一个小小的军医,可不敢得罪风头正盛的兵马大元帅。
而且这事情想想就很恐怖啊,谁能给元帅下毒?谁又能让元帅知道自己中毒了闭口不言甚至帮忙隐藏?元帅可是当今天子的皇兄啊!
燕驰野见状彻底放心,他把剑收好,对军医道:“劳烦先生开药,如果有缺的尽管告诉我,我去准备。”
军医迫不及待俯身告退:“是。”
回去开些温补的药好了,这毒他没见过,也分辨不出来,但开补药总没错。
嗯,开些好入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