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走后,帐篷里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人。
燕驰野表情无奈:“明烛,你吓死我了。”
沈明烛瞪了他一眼:“你才气死我了。”
燕驰野也不恼,他“嘿嘿”一笑,“我担心嘛,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对了,听说你身上的瘴气之毒已经解了,确定没事了吗?”
“听谁说的?”
“萧予辞,他给我和父亲写信来着。”
沈明烛慢吞吞“哦”了一声,偏过头,随口道:“解了解了。”
有点敷衍,但此刻谁都没察觉出来。
“殿下,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燕长宁拉了燕驰野一把,望向沈明烛的眼满是关心与担忧:“我们就在旁边,你有事,记得让人来喊我们。”
燕驰野正色:“对不起,明烛,我不该用自己的安危生死来威胁你。”
这是件很卑劣、很卑劣的事情。
他举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没有下次!”
“这可是你说的。”沈明烛冁然而笑:“我当真了,不许有下次。”
燕驰野连连点头,走之前,他好奇地转头问:“要是我还有下次呢?”
沈明烛认认真真:“我会生气!”
我大概仍旧会为此妥协,可我不会原谅你。
燕驰野失笑:“好没重量的威胁。”
在燕长宁忙着收尾,东境主将忙着给朝廷写文书汇报战果的时候,沈明烛收到了一封江南寄来的信。
写信的人是苏千慕,祝贺他打了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