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林:“……”

幸好他养的不是女儿,要不然岂非沈明烛一句话,顾央就能收拾包裹主动上门?

醋归醋,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哪怕不看在沈明烛的身份,就这人的本事,随便从指缝中漏出几个主意,就足够顾央将肖记商行发扬光大了。

也不知道同样都是人,沈公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感叹着离开了,还不忘用眼神对余梁表示感谢。

——好兄弟,下次请你吃饭,沈公子这边要还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上我啊!

余梁翻了个白眼。

——现在不是你质问我骗你来要钱的时候了?

顾央双眸亮晶晶:“先生,原来你是皇亲国戚。”

初见时他低如尘埃,需要祈求这人垂怜,哪怕沈明烛再温柔他也有些难为情。

他怕做错事,卑微得连情绪都不敢过多展露,唯恐沈明烛觉得他是为了那几两碎银油嘴滑舌。

可是不是,他字字句句都真诚。

“啊。”沈明烛微微笑道:“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顾央不解,“为什么?”

余梁暗叹一声“不好”。

他是知道沈明烛先是太子后又被废的,刚要打断,便听这人慢吞吞地说:“我做错了事情,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