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兴致勃勃:“往后再建一座桥,横跨平淮河道,桥上拉一道巨大横幅,来往商船、游客远远就能看见。”
这个横幅得竞价,价高者得。
“以后幡旗一月一换,不过如今河道还未修好,头三月便不换了。未免旁人买到假货影响名声,这商户资质核验,便得拜托知府大人了。”
余梁听得一阵恍惚,愣愣地答:“这不妨事,公子……”
他苦笑:“公子这经商头脑,实在让人汗颜。”
沈明烛尝试谦虚:“略懂,略懂。”
他有经天纬地之才,任何磨难都打不垮他,偏偏有一个要求他庸碌一生的身份。
贺时序想,既不肯善待他,上苍又何苦生他?
世人艳羡的才华成为了他的枷锁,为此他半生奔忙妥协,未有片刻光阴留待思量自己的未来。
……沈明烛会有未来吗?
肖海林见沈明烛没有别的吩咐,识趣地提出告辞。
与来时相比,他连谄媚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公子放心,不出三日,草民会让这事传至每一个商人之耳,不知这图纸……”
沈明烛点点头:“你可以带走,无不可对外人言。”
渠道图纸而已,没有保密的必要。
肖海林应了声“是”,如临大敌地谨慎收好脆弱纸张,躬身告退。
顾央眼巴巴地,一步三回头。
沈明烛失笑:“我好久没见顾央了,让他留下来同我聊聊吧,之后我让人送他回去。”
还不等肖海林同意,顾央迫不及待地重重点头,雀跃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