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林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一个经常出门前往各处做生意的商人,他未必知道“要致富先修路”的重要性,但还是能分辨出一个交通枢纽对商业的作用。

倘若有天平津城外商船云集,哪怕只是过路,也足够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沈明烛接着道:“我打算在河道两旁立八个巨大的幡旗。”

他用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示意真的很大。

“谁献了银子,我就给他一个,随他怎么写。”沈明烛笑道:“就当是买了一个广告位,广而告之,值不值五万两?”

肖海林呼吸愈发粗重,脸上也带了激动的红晕。

九州连通工程浩大,非数十年光阴不可得,但只是江南的河运中心,五万两也赚大了。

他摘下腰间玉佩,对顾央道:“赵叔在门外的马车上守着,你拿着我的印信给他,让他立刻取五万两过来。”

而后在躬身郑重行礼:“值得,公子,这钱还请让草民自己出。”

城门立木,他现在知道了,他就是那第一个扛起木头让沈明烛做给天下人看的勇士。所以沈明烛将五万两全数归还,因为这个计策实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缺这点钱了。

肖海林从未如此庆幸他与余梁有几分私交,让沈明烛需要找人演戏的时候他可以有机会出现在这人面前。

商人从来不怕投资,这钱他必须得自己出。

五万两买下“广告位”已经是他占了莫大的便宜,他没那么厚的脸面白嫖。

况且,他才不信五万能买下永久,大概率幡旗上的字眼会几天一换。事到如今,沈明烛的好感已经比这点钱重要许多。

沈明烛没有阻止,他偏过头:“记下来,义商肖海林献白银十万两。”

肖海林感动得泪眼汪汪。

沈明烛也很满意。

以后起拍价就得十万两开始,好耶,翻了一倍,至少八十万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