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奋起抗辩,“我没同意这个条款,不算,不算!”
“算,算的。”司偕试图给她洗脑似的,在她耳边念来念去,“算的,比赛之前你自己说,赢了奖励我。”
连昼欲辩无词,努力强辩:“我刚才,我刚才说的是奖励你的梦!又不是奖励这个!”
“不是这个,你确定吗。”司偕额头抵过来,黑眼珠沉沉的,盯得人手脚发软,“我的梦,可能会更过分。”
“……”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连昼听得浑身发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现在不冷静,别说了,正经一点!”
司偕闭上了嘴,也没有在她手下挣扎,就乖乖地亲着她的手心,好像真的冷静下来了一样。
要不是他垂下的手越来越不安分,连昼就要对他这副看似听话的神情掉以轻心了。
单薄的上衣边缘,一只手掌稳稳扶住她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缓缓地巡航,循着惦记已久的航线,游移到一片陌生柔软的领域,指尖轻按柔裹,最后停留于某一个站点,一掠而过,又回过头来,浅浅刮蹭。
说不清道不明的触电感迅速席卷全身,连昼软哼一声,捂他嘴的手松开了,膝盖也无力地软下去,差点就要站不住。
背后那只手及时接住她,扣进怀里,低头啄吻她像醉酒一样发红的脸颊,盯着她朦胧含光的眼睛,低声问:“很舒服?”
连昼根本说不出话,松松软软靠在他身前,无力地仰着脸,又被他掐着颈,接了一个风月无边的深吻。
时间在潮湿的水声里流过去,理智也随之沉沦不支,连昼咬着嘴唇,一声又一声抑制不住的声息从唇缝里溢出,整个空间里都陷入了极其滚烫的暧昧。
直到感觉裙角掀动,一道陌生的触感贴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软烂成泥的意识才临崖勒马,堪堪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