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司偕……不行。”
司偕喘息着稍稍后退,脸上欲念不掩,瞳孔轻微放大,眼底是一片浓重的黑。
听着自己软绵绵的声音,连昼羞窘又害怕:“不行……你该回去了。”
好在司偕现在还勉强听得懂人话,身体顺从地退后几寸,作案工具手和腿都自觉抽出来,退回安全线以外,只剩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连昼摸着他的头发,小心安抚:“乖,现在真的不可以,还有决赛要打呢。”
司偕抓着她,脸埋下去,轻车熟路埋进她的颈窝,用力蹭了蹭。
“嗯,我知道。”
“知道还这样……”连昼拍拍他俯低的肩膀,“小色丨狼,想害我做坏人,我可不想被观众骂祸水。”
司偕在她颈侧咬了一下:“让我尝一点甜头,对比赛好。”
连昼哼哼唧唧:“那你好好比的话,什么甜头都可以有。”
腰后的手瞬间收紧,耳侧的呼吸又开始发烫,连昼见势不好,赶紧一个低头躲过亲吻,顺手拉开旁边的门:“赶紧走吧你,这周都不许做梦了,好好准备决赛!”
命令归命令,但做梦这种事,谁能管得住一个二十岁的新鲜男人呢。
接下来的每一晚,连昼捧着手机等司偕训练到凌晨,接电话说上寥寥几句话,哄他乖乖睡觉。
但哪怕就这寥寥几句话的时间,也要被抓着听他讲前一晚的“好梦”,光听还不够,还要被缠着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