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被捏得又疼又痒,双手抵住身前牢固的肩膀,好不容易才推开了一点:“你不是要去接受采——嘶!又咬人!”
司偕低头在她嘴唇上时轻时重地吮着咬着,忙中抽空敷衍她的问题:“看到消息,就来了。”
连昼有些不放心,捏着他的耳朵扯开:“你又乱来!那谁去采访啊,不要妨碍主持人工作好不好!”
“会有人去的。”
司偕被推开,不满地在她腰间捏了一下,如愿听到软软的一声轻呼,他一边满意地听着,一边说一些变本加厉的歪理。
“你这样勾引我,还怪我乱来。”
“谁勾……”
想起自己发的那条邀约消息,连昼有些没底气,“我是,我是约你来做专访的。”
脸侧的手指松开,虚虚地往下移,握住她的脖颈,轻轻掐着往上抬,唇舌碰上来,又缓又重地厮磨。
“给我做专访可以,一个问题记一次。”
“什么记一次?”
话刚问出去,连昼反应过来,耳朵爆红,“你,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啊!”
“做一次,满脑子都是废料。”司偕耐心回答着,侧过头咬她的耳朵,“这是两个问题,记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