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操作、运营、战术等各方面实力确实差距较大的情况下,ir的雪球滚起来之后就很难再送出去了。
就如米娅总结的一样,“ir这支队伍虽然场场打满,但每一把的输赢都很干脆”,接下来的后期运营中,ir三路发力,野辅游击,风卷残云一般终结了比赛。
“这决胜局,真没意思。”琪文打了个哈欠,“前面鏖战四局,最后上了一碟黄金豆。”
“那好歹是进决赛了啊!意思意思高兴一下!”
无虞起身,看了一眼连昼,“我去采访嫂子的男朋友了,有没有什么话要带?”
连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就告诉他,这次我全程都看比赛了。”
无虞啧啧啧地走了,连昼也找了个借口出门,一边走一边埋头发条消息。
【连昼:后台到底左拐,备用道具间,等你】
她走得已经挺快了,没想到只在昏暗狭窄的门后等了几分钟,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风声的脚步。
“司偕,我在——唔!”
没说完的尾音被吞咽进瞬间的潮湿里,连昼后背被司偕单手按住,另一只手强势地捏住她的脸侧,高高抬起,让她无可闪躲地承受唇齿间的潮汐。
道具间摇摇晃晃的门滞后地阖上,把所有光亮和声音隔绝在暗昧空间之外。
视野被黑暗覆盖时,肌肤相贴的感觉就会放大无数倍。
来不及吞咽的湿润,鼻尖相蹭的凉意,微微发烫的体温,腰后背后不断加重的摩挲,防线脆弱岌岌可危的单薄衣料,全都混杂在一起,砸进空白到失魂的感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