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怕了。”
正慷慨激昂准备大吵三百回合的连昼被这句坦荡的承认哽了一下:“你怕什么?”
司偕说:“你说不要碰你。”
连昼又哽了一下:“呃,就怕这个?”
“还怕。”司偕的声音很低又很快,唯恐被听清似的,“怕你冷静下来,怕你跟我说清楚。”
连昼彻底被哽住了:“……”
这又是什么九曲十八弯的逻辑啊。
她被哽住了,司偕却像一瓶动摇了很久之后才开盖的气泡水,前所未有地接连不断地冒出了惊人的水汽。
“嗯,从一开始就不对,从一开始,我就怕你想清楚。”
“后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像他——我经常想,如果不是像他,你会注意我吗?”
连昼被问得一愣。
他要这么盘逻辑的话,最后这个答案还真是很难说出口。
可同时她又很清楚,他这套逻辑一定有哪里不对。
然而司偕不给她深入思考的时间,接下来的话就像压抑太久的决堤,根本无法控制。
“有时候我又觉得没关系,只要注意到了就行,没关系。”
他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哪怕你说,只要他回来就没替身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