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连昼听懵了,绞尽脑汁想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是那天晚上被私生姐以狗威胁,为了哄她随口胡扯的,谁知道之后被私生姐捅到司偕面前去了,更没想到的是,他还当真了。
明明那个时候他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还以为他知道那都是权宜的话术。
连昼张了张嘴:“那是乱说的……”
“没关系。”话音未落,又被司偕平静地打断,“我说了,没关系。”
“只要他不回来就没事——这样想的时候,我很烦,可是忍不住。”
“现在他回来,我反而应该觉得轻松。再也不用想那些问题了,反正最后是你选。”
“只是这些天不太冷静,以为一直缠着你不让你想清楚,就还有可能。”
连昼听得一愣又一愣,听到最后,甚至有点想笑,但嘴角却提不上来,反而是鼻子皱了皱,皱出了一点酸意。
她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终于插进半句话:“那你觉得我选好了?”
“没有,你根本不用选,我连选项都不是。”
司偕手指曲着,用力到有些不正常,“从他出现开始,我就消失了。比赛暂停的时候,专访的时候,刚才吃饭的时候。”
连昼:“……”
她恨自己不能说,刚才吃饭走神不是因为orpho啊,是季明礼的神秘约谈!
“‘女朋友’只是玩笑,微博也不愿意关注我,微信置顶也不是自愿的。”
“微博只有他,头像也是他,浑身上下都是他,他说的话你记了那么多年。”
司偕又笑了一声,听起来却更像是自嘲,“你不是想知道那个蝴蝶吊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