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有一瞬间的晃神,脑子里晕晕乎乎不知道思考了点什么,等到回神时,她的指尖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了司偕的睫毛上。
大概是被碰得有点痒,司偕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就像翅膀似的,从她指尖若即若离地拂过去。
空气安静了片刻,司偕开口,声音带了些低哑:“这次也是你先摸我的。”
连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一次清算——
“是你先摸我”。
“我只是没拒绝”。
当下他又翻出这段旧账,感觉更像是一纸兵临城下的预告,后面敛声息语的半句应该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连昼恍恍惚惚看着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拒绝还是已经默然允许了。
总之,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抿唇轻轻印在他翅膀一样的睫毛上,一触即分。
司偕:“……”
腰后手臂的力道一下子收紧到妨碍呼吸,连昼只觉得眼前一暗,司偕明目张胆地仰起脸,追上她的嘴唇。
她被撞得一惊,手腕下意识地勾住司偕的脖子,指尖抚过去,触摸到他颈侧此刻肌骨紧绷,青筋凸起,用力得难以自控,连一直垂下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圈过来,带着炙热温度按在她背后,摩挲的力度越来越重。
“不唔……不行……放开!”
原本已经出走得片甲不留的理智死灰复燃,连昼努力拍司偕肩膀,捧着他的脑袋努力推了好久才推开:“不行,你小心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