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亲了两三分钟,司偕满脸不悦地蹙起眉,呼吸又重又急,只沙哑地哼了声“没事”,就又要追过来。
连昼偏头,按下他的肩膀,如见救星一样拼命用眼神示意客厅里突然铃声大作的手机:
“你的电话,电话!肯定是尼克哥叫我们吃饭,别让大家等!”
“……”
司偕被按着亲不上去,黑沉沉像夜雾一样的眼瞳这才慢慢地恢复,许久之后,寒眉冷目地放下了连昼,去接那十万火急的第三通电话。
连昼心有余悸,赶紧把自己被抓乱的头发理好,把被揉得上移几寸的衣服重新抚平。
从包里翻出唇釉消痕灭迹的时候,太子就在旁边眨巴眨巴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她。
连昼被盯得心虚,压低声音叮嘱小白狗:“一会儿出去别乱说。”
话音刚落,鼻尖绕上一阵熟悉的雪松味,微微发烫的气息不轻不重地洒在她耳尖。
“手腕疼。”
连昼紧张地回头:“我就说不能……算了,很疼吗,怎么办?”
司偕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疼,你晚上再来看看。”
第60章 晚上来看吗 不看手腕,也可以看别的。……
去跟大家聚众吃饭的时候, 连昼原本还是有点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