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偕眨眨眼,慢慢垂下视线,看向自己被牢牢攥住的手。
整层楼只有走道的微弱顶光亮着,其实看什么都不太清晰。
人的视力受阻时,其他感觉就会格外强烈,黑暗中一暖一凉双手交叠,陌生触感像某种动物的绒毛一样贴着指尖,带来一丝轻微的酥麻。
连昼马上弹开,装作很忙地拍拍衣袖又换手提袋子。
“抱歉,我有点着急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司偕的眼睛却在昏暗灯光下荧荧如星:“你着急什么?”
连昼:“……”
少爷,你这么问真的很难回答。
好在司偕并没有抓住不放,比起这个几乎不需要明说的答案,他似乎更关心另一件事:“你手上是什么?”
连昼举起其中一个袋子:“冰袋啊。”
“另外的呢?”
这下连昼说不出话了。
刚刚阴差阳错,不小心营造出了一种专门为他而来的友好氛围,如果此刻把另一个袋子提起来说“这是特意来送给你们队上单的”,不敢想场面会有多尴尬。
求生本能让她不择手段地抓了个挡箭牌:“我来给你送冰袋,顺便帮琪文带点东西给小渊。”
“给我送,顺便帮琪文?”
连昼诚恳点头:“嗯呢。”
司偕却眼神清明:“那你为什么打给季明礼?”
这还不简单,知名辩手连昼即答:“因为你今天不太想理我的样子,我怕影响你心情,所以想让季明礼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