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偕明显愣了一下,唇齿切磋分合,半天才飘出两个毫无力道的字眼:“没有。”
问答主动权转圜,攻守双方交换,现在轮到连昼气定神闲地进入猎杀时刻:“真没有不想理我?”
司偕移开眼,以沉默作答。
看来还真有。
连昼的好奇升腾起来,但转念一想,少爷嘴硬得能撬动地球,大概问也问不出什么。
比起这种可有可无的纠结,眼前还是另一个状况更加紧急。
她放弃追问,指了指他的手腕:“你的手还撑得住吗,要不要去医院?”
司偕下意识抬起右手腕,轻微翻转:“比刚才好很多,不去医院了,会影响他们。”
团队竞技是这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今晚司偕去了医院,那么训练赛的计划会落空,明天比赛队友状态也会受影响,整支队伍的战术策略都难免陷入瞻前顾后的考量。
电竞选手有很多不能打破的规则,连昼身在电竞行业自然能够理解。
她没再多说,只问:“你自己有没有办法缓解?”
司偕摇摇头:“过会就好了。”
怎么可能过会儿就好,腕管综合征可是越夜越严重的。
想到这里,连昼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她怎么对腕管综合征如此熟悉?
想起来了,那年orpho手术前后,kg俱乐部每天发好几条vlog回应粉丝关心,里面就掺杂着不少对腕管综合征的科普。
当时还是骨灰蝶粉的连昼不知道把那些视频刷了多少遍,简直刷成了腕管专家。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场景下派上用场。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