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追上来的。”
“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有点哑,呼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一下列车上我请你吃泡面赔罪吧。”
“不用,我买了便当。”他掂了掂自己手上的外卖袋。
犹豫着,梁靳深看着她脸上的雀斑开口:“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给你选了一份牛排饭。”
“啊。”曲邬桐的脑袋转得有点慢,“多谢。”
验票进站,在同一截车厢前站定。
曲邬桐看着自己的车票,询问:“你也是在七号车吗?”
“我在八号。”他一手插兜,一手还拎着便当。
伸出手向右指,曲邬桐提醒:“八号车还得往右再走一点。”
“我到时候跟你旁边的人换一下就好了。”梁靳深别看眼睛看着站台后的远山淡影,轻声说。
“哦,好吧。”
“不开心吗?”他问得坦荡荡。
曲邬桐也回答得诚实:“昨天没考好。”
“没考好也能拿奖。”梁靳深很笃定。
胸膛深深起伏,曲邬桐盯着自己变得有些脏兮兮的运动鞋,怀疑此次长途跋涉的意义,“没考好就保送不了了。”
“只要是你想上的学校,我相信你无论如何都能考上的。”
梁靳深比曲邬桐还相信曲邬桐。
终于扯开这二十四小时中的第一个笑,她弯着眼,“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