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冒出来了两条短信。
一条是:“你好,我是梁靳深。”,另一条是满满一整面的解题思路,曲邬桐按了好几次下键才彻底看完。
茅塞顿开,曲邬桐轻声下床,从书包里翻出今天的习题卷,对着他发来的短信重新运算了一遍,这次终于得到正确答案。
手脚冰凉,可心情却是雀跃的,曲邬桐放轻动作又躲回床上,敲打按键回信。
“谢谢!”
梁靳深将这条短信收藏。
一出考场,曲邬桐就忍不住想骂自己,怀疑某题填空题的答案是不是还留在草稿纸上忘记搬上答题卡了。
心神不宁,连晚上的聚餐也只浑浑噩噩把自己勉强喂饱,什么讨论她都没参加。
回到寝室,明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可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舍友轻微的鼾声,只懊恼着自己为什么不再检查一下呢。
曲邬桐总能将自己的错误记得很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不好的缘故,还是因为衣服没有晾干就套在身上的原因,曲邬桐戴上卫衣帽子,背着背包,拎着行李袋,冒着细雨躲进动车站候车厅中。
那一题填空题还是不放过她。
“曲邬桐。”
梁靳深从她背后靠近,唤她的名字,趁她回头也顺手接过了她的行李袋。
“你怎么没有等我就走了。”他的声音很委屈,垂下眼,认真地看着她,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轻轻晃动。
张圆了嘴巴,曲邬桐垮下肩膀,懊恼地回答:“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没事。”
梁靳深又摆出招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