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说的啊?”
温月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熨平的袖口立刻被揪得乱七八糟。
陈濯瞥她一眼:“医生说你没救了。
温月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他似乎是有察觉般地转身,吓得她立马低头。
“快点走呀。”她心虚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哥哥。”
撒娇还是有用,她看到他轻勾了一下唇角,好歹算是放过了她。
还要去做检查,她下意识打开手机给敏姨打电话,没打通,第二次打通了,声音嘈杂,敏姨说正在帮她交费。
陈濯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公用轮椅过来,扶着她坐下,看样子是要推着她过去。
拍x光要换衣服,隔着一层帘子,她忽然听到陈濯在外面和一个男人聊天,她隐约听了两句,似乎是和陈濯相熟。
她换好衣服出来被护士扶出来,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二十出头,目光透过镜片,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她。
“温月是吧?”他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妹妹,咱都是自己人,别客气啊。”
看着是熟脸,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她略带迟疑的眼光落在陈濯身上,陈濯提醒她:“陆安,叫安哥就行。”
一提名字她就想起来了,这家医院就是陆安家开的。
怪不得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他,神情都带着几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