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的手指慢慢划过屏幕,都看完了。
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今天是休息日,加上他们出来得早,正好避开了车流密集的时段。
车平稳地行驶在主路上,很快就到了医院。
温月解开安全带, 手碰到车门的瞬间, 陈濯起身,帮她开了车门。
晨间的风清冽, 微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把她残余的睡意彻底赶走。
敏姨刚下车, 还未过来搀扶她,陈濯便很自然地把手递了过来。
温月微怔, 目光落在他的骨节分明的手腕上,犹豫半晌,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谢谢。”
她也不敢直接碰他的手,就拽住他的袖口, 被他虚浮着轻轻牵着往前走。
敏姨和程松分头行动,一个去给她挂号, 一个去找今天办睡眠讲座的老专家,趁他现在有空,一会儿约个地方和陈濯聊两句。
陈濯虚浮着她到了电梯间,两个人坐到二楼,护士帮忙给她带上了手环和就诊号。
去了骨科,医生示意她躺在床上,看了看她的伤势,随即对着电脑狂敲键盘。
医生全程都说粤语,夹杂着两句英文,她在旁边听着,似懂非懂。
陈濯在旁边听着,边听边点头,偶尔用粤语和医生交流两句,她还没听明白是什么,陈濯就扶着她往外走了。
温月连忙问她:“医生怎么说的?”
陈濯正看着医生开的单子,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