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家老板在这视察。
她连忙打了招呼,陆安笑眯眯地点点头,和陈濯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客套的埋怨:“咱妹妹来这看病,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陈濯掀开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少乱攀关系,谁是你妹妹。”
陆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弟弟的女朋友,那就约等于你妹妹,你妹妹,那不就相当于我妹妹嘛,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啊,妹妹?”
简直就是个逻辑鬼才。
温月忍不住有点想偷笑,却发现陈濯好像冷了脸。
也许只是错觉,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问了做检查的医生一些注意事项,比她还认真。
老板在这边视察工作,医生和护士如临大敌,甚至过来两个护士要帮她推轮椅。
温月觉得实在太夸张,求助的眼光落在陈濯身上,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就是单纯看热闹,不打算帮忙了。
温月偷偷在心里吐槽两句。
检查的机器位置比较高,她的左腿不能使劲,一时间爬不上去。
两位护士原本想架着她慢慢上去,但一动就扯着左臂的伤口,扯得她的伤口隐隐作痛,不自觉地皱起眉。
陆安在外面瞧着,开口吩咐:“去急诊那边叫个担架过来吧,把温小姐抬上去。”
其中一个护士连忙点头,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叫担架过来。
陈濯原本在检查室外面,见状,几步走过来。
她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忽然落入他温热的气息中。
他迅速倾身,把她抱了起来,很小心地避开了她的左脚。
她下意识拽住又松开他的袖口,摸到了冰凉的袖扣。
“松手会掉下去。”他开口,把她已经出窍的魂魄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