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濯却出乎她的意料,牢牢地扶住温月,“不怪您。”
陈濯拨开她开始拽自己衣角的右手:“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缺根筋……”
出门不开灯,拿起杯子就喝。
这小姑娘总跟七窍少了一窍一样,学习工作上勤勤恳恳,一丝不苟,生活上总是迷迷糊糊。
她脚上踩的助行小车的轮子直接碾到他的皮鞋,发出“咯吱”一响。
“哎呀。”温月后知后觉地低头,一脸惊慌:“对不起,我踩你脚了。”
说着,连忙仓皇地挪动了一下,接着,助行小车不受控制地挪动一下,又再次碾过陈濯的鞋头。
“”
敏姨见状,连忙跑去玄关拿了双拖鞋过来,又帮忙挪开小车,陈濯蹲下身,一只手扶住她,另外一只手连忙给自己换了鞋。
她喝多了,没办法拄拐,陈濯干脆把她先放到了沙发上,而后,皱眉脱下外套。
这一身酒气。
陈濯俯下身,拉住她的右臂,慢慢地把她扶起来。
敏姨过来,靠在她的另外一边,扶着她慢慢往里走。
刚走了几步路,她的腿就开始打飘,直接往旁边栽下去。
她把拖鞋一甩,自顾自地在沙发上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这看起来马上就要睡了。
陈濯蹙眉:“有没有轮椅?”
敏姨摇头:“家里只有拐和助行车。”
“我明天一定去买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