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吻
她从来没喝过白酒。
就是晕。
她走了两步, 想踩到助行的小车上,但一个不稳,差点栽倒, 只好扶着沙发背不敢活动了,兀自支棱着那么一条腿, 很倔强地不动摇。
他掀起眼皮,睨她一眼:“又要自力更生?”
她已经醉了, 大着舌头, 说不出来话了,只是一个劲傻笑。
陈濯走近两步,看了一眼杯子。
她还挺能喝,满满一大玻璃杯的酒直接就见了底,倒是没有酒局上假喝酒“养鱼”的毛病。
那是他用来助眠的威士忌。
他最近太忙, 许是褪黑素吃久了, 有了耐药性,他晚上开始喝酒助眠, 红酒不管用,干脆换了烈酒威士忌, 每晚都要小酌两杯。
敏姨劝了他两次无果, 怕他喝多伤胃,干脆把酒藏起来, 自告奋勇说她替他倒,一晚一杯,能睡着就好。
陈濯看向敏姨,敏姨连忙道歉:“是我的问题, 没提醒温小姐这件事。”
她知道陈濯这人有洁癖,最烦遇见酒鬼, 连忙走过去,想把温月拉走,没想到温月力气很大,她反而拽不动她。
敏姨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忙偷偷瞥了陈濯一眼,生怕他生气。
陈濯蹙眉,看向已经开始左右摇摆,横竖站不稳的温月,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她。
平时挺爱装乖的一人,喝多了就开始不老实了,没受伤的胳膊腿紧着乱动,整个人还往下使劲。
他只好两只手都占上,才把这个酒鬼按住。
敏姨甚至怀疑,只要陈濯一松手,她就立刻“啪叽”一声摔地下了。
敏姨又惊又怕,生怕陈濯一生气就把温月丢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