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叹气。
那今晚怎么办。
她要是能老实待一晚还好,万一从沙发上摔下来,估计剩下的那副好胳膊腿都得摔报废了。
喝醉的人重得要死,犹如千斤坠,敏姨使足了劲拽了两下,没把温月拽起来。
敏姨建议:“我去拿条毯子,让温小姐在沙发上将就睡一晚吧。”
她话音刚落,温月直接就打了个喷嚏。
陈濯蹙眉,看向靠在沙发上的温月。
她陷在一片柔软的阴影里,散乱的头发乖顺地塌在潮红的脸庞,往常那双狡黠的乌黑的眸子也阖上了,像是沉醉在春夜的美梦中。
陈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温月……”
“醒醒。”
算是完全睡过去了,没有一点回应。
几乎是瞬间的念头,他俯下身,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处,利落地把她打横抱起。
温月刚有点意识,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凌空而起,睁眼之后,视线蓦地上升,她一脸惊讶。
“我飞了?”
陈濯:“……”
说罢,这人兀自张开双臂,在半空中比比划划的,还以为自己是一只鸟。
陈濯实在忍不住了,腾出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别动了。”
这才能老实几秒。
陈濯抱着她往客房方向走,敏姨见状,连忙小跑着到门口去帮他开门。
就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他走起来反而异常的艰难。
温软香玉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