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低头帮他消毒伤口,边抱怨的会说,“张弛怎么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啊?”
时漾又自顾自的嘀咕起来“你怎么这么不会打架?”
“以前还有我罩着你,你现在还不会打架,等哪天遇到了坏人”
时漾话还没说完,许砚低头看着她,声音很淡,“那你就罩我一辈子,我就不害怕了。”
时漾一顿,没有说话。
许砚反手刚抓着她的手,就被时漾拍开,“老实点儿。”
许砚这才保持刚刚的姿势,但他也不恼,而是温声说,“对不起。”
时漾一顿,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自己头顶有一道炙热的视线。
许砚继续说:“虽然有我的私心,但你想想看,我说的创宇那些短板和弊端,是不是也存在。”
虽然他没说张弛的事,但那些却是事实。
许砚说:“虽然有一部分我的私心,但我也只是希望你不用那么幸苦。”
时漾却说:“谁不辛苦啊?你能保证我去别的公司,就能轻松一点吗?”
“要是真的轻松,那我天天在家吃吃喝喝最轻松。”
许砚却一口答,“好啊。”
时漾:“”
她看他,“凭什么你工作,我不工作?”
许砚:“那我天天在家,你工作养我行吗?”
只要不离婚,他怎么样都行。
时漾包扎好了故意在他受伤的伤口上压了一下,许砚下意识的“嘶”了声。
时漾抬头看他侧脸的伤口,这只有两道很浅的痕迹,她又拿起医用棉签沾了点酒精消毒,边说:“你要是天天在家,你爸妈还以为我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许砚:“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