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懒得理他,帮他弄好,就准备收拾医用箱。
许砚说:“我都道歉了,你怎么也不说点什么?”
时漾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原谅你了,行了吧。”
时漾准备拿着医用箱起身,许砚却拉着她的手,时漾转头刚准备让他别捣乱,许砚就凑过来亲她。
只是轻轻一吻就松开了,时漾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满是欲。
时漾知道他的意思,就说:“你都受伤了,就老实点。”
许砚抬起自己左手,“左手受伤了,但右手还能为你服务。”
时漾:“”
此刻他特别像一只到了发/情期的公/狗。
许砚直接打横抱起时漾,吓得时漾只能环住他的脖颈。
时漾一想到两人才不久前吵过架,现在又这么亲密。
许砚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在张弛离开后,一旁看戏的沈时屹过来,他直接让沈时屹给他两拳。
沈时屹一脸不可置信,“我可不会打人。”
许砚就自己找了一块石头,在手上拉了一个口子,看的沈时屹目瞪口呆。
他咬着牙忍着疼,让沈时屹再给他两拳,才回的家。
许砚知道,时漾嘴硬心软,她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唯一能让她不生气的办法,他现在想不到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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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过的还算和谐。
只是许砚像是到了发情期,两天一直缠着她,还给梅姨打电话,让她周末不用过来。
他跟梅姨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压着时漾运动,还是早上。
时漾咬着牙不发出声音,他动作很慢的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