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一脸难过的语气,“他不止打我,还想把你抢走。”
时漾微微皱眉,“家里有医用药箱,你自己处理下。”
时漾原本想让他把他放在主卧的东西拿出去,但看他受伤,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许砚准备转身,被许砚捏着手腕。
时漾没想多,但许砚却看得很清楚,这地方就是张弛捏住的地方。
时漾转
头看他,许砚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声音比在遇见软了不少,甚至带着委屈在她脖颈蹭了蹭,“你真不管我了?”
许砚这时候很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直在她脖颈处蹭。
时漾最受不了别人跟她撒娇,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时漾推了推他还在乱蹭的脑袋,看着他眼眶还喊着眼泪的眼睛,让人说不出伤人的话。
“去沙发上坐着。”
许砚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他点点头,松开她,走向沙发。
时漾去拿了急救箱过来,坐在他一旁。
时漾才注意到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痕迹。
他的手很好看,青筋蜿蜒的盘在他手背隐没进衣袖里,但现在多了一道划痕,有点触目惊心。
时漾一边帮他清洗伤口,一边说:“打人不打手啊,真的是。”
许砚听到她心疼自己,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原来开心这么容易,特别是踩着张弛这个人。
一想到沈时屹说的那句,——说不定下次见面,时漾就成了你的婶婶。
梦里的婶婶。
他是不可能会让这些事情发生的。
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