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咬了她鼻尖一口,惩罚得很凶,还放了狠话,她抖得厉害,小腹压出难耐的线条,深邃迷人的双眼,短暂失神,皇冠就这么轻轻的掉了。
夏怡的睫毛渐渐湿成了一只小手,闭着眼睛抽泣说,她才不是小狗东西,甚至还睁眼回瞪他,扁着嘴,那副倔强又高傲的小公主表情又爬上脸,小声说:“狗东西,我才要火少烂你。”
靳凌侧头长吐了几口气,好几口,口头滚动数次,脉搏的跳动才不至于那么猛烈,侧躺在她身边,一把搂住夏怡,顺她的背,耐心地安抚她,夸她,亲她,笑得不行,揉她的脸说:“对,你不是小狗东西。”
他靠在抱枕上,抱着她重新坐起来,手里托着“空气皇冠”,给她重新戴上,甚至还很配合为她调整了一下皇冠的角度,抿着嘴向她笑,“来,我看看小公主怎么火少烂我。”
夏怡突然就想起“小公主”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了,小公主是以前司越用来调侃她事无巨细都需要靳凌陪着做。
“又陪小公主上学啊?”
“又陪小公主写作业啊?”
“又陪小公主逛街做手工啊?”
“怎么小公主买个作业本还要你陪啊??”
她那时候还以为司越既然觉得她是“小公主”,那反过来推测,靳凌肯定是“王子”吧。
她毕业出国后的第一年,在司越生日聚会那天,她问他这个问题,司越沉默良久后,红着脸酒气熏熏,嘴皮子都被酒精麻得不利索了,撑着脑袋告诉她:“不是的。”
“王子没那么耐心,愿意陪小公主长大,王子只会出现在公主的关键时刻,就能得到公主的温柔,善良,美貌,成熟,拥有和享受人生的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