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页

“我们就不能晚上看日落吗?”虽然他还记得她的小愿望,但此刻夏怡觉得拆礼物更重要。

靳凌尽量保持平稳的声线,握住她的脚掌,小小一只,忍不住亲了亲:“那明天我们就不能按时回去了。”

潜台词是他周一还有一些重要的工作,并且夏怡也需要回家不是吗?他改备注时,不小心看到了她妈妈发给她的消息,似乎依旧是不放心她与自己在一起。

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抽出更多距离,靳凌跪在床上,目光灼灼看她,他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紧绷着。

夏怡努力地蹭着床单,曲腿,她太熟练了,脚趾夹脚踝处的棉质内裤,轻飘飘朝他脸上扔,宽大的男士棉质上衣遮住湿润的缺口,她小声安慰他:“没有关系,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星期天没有回家也没有关系…”

他怎么还这样,像年纪十九岁的周末要准时在晚上九点半前将十七岁的自己送回家。

靳凌手上捏着她的内裤,中央变得透明,濡湿,他呼吸瞬间变形,深,重,厚,捏着她的下巴,气笑问:“哪有你这样强买强卖礼物的?”

可柴的宿命就是遇火焚身的,夏怡柔软如风中烈焰般的身体轻轻凑上来,这根本难不倒她,用人类最原始的生火方法,摩擦生热,手指持续给氧和升温,柴上的火绒瞬间就被点燃。

其实火也烫伤她了,睡意消失不少。

夏怡反过来捏他绷着的脸,又捏了捏它,气得小声喘气,问他:“装什么装…我这样的礼物也叫强买强卖吗…”

“狗男人…不知好歹…”

靳凌喉咙吐出“嘶”的一声,劲儿太大,他头皮都发麻,是好坏参半的那种,又痛又爽,忍无可忍地骂了她一句:“小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