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凌不是,他是你人生中的npc,你需要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司越给她掰着手指数:“他可以是你男朋友,可以是你哥,可以是你老师,可以是你保姆、司机、闺蜜、垃圾桶…”
“嘿嘿,还可以是你的一只狗…所以你做决定要出国也不提前和他沟通一下也正常…这种角色很不讨好…你有时候觉得他不是很重要,但失去一次你就知道…嗝…”司越打了一个很响的酒嗝,突兀得像是某种前情提要。
“忠犬八公的故事听过吧,狗一般来说都是忘不掉自己的初恋的…”
狗怎么会有初恋?司越醉意十足,胡言乱语,病句频出,甚至还不如她回忆中这般流利有逻辑,但夏怡能听懂司越话里有话,他不是在骂靳凌是狗,倒像是在嘲讽她把他当狗,她也不像过去那般容易气哭,当时反倒是心虚地问他:“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晚关于这个话题的句号是由靳凌摁到司越嘴里的那块巧克力蛋糕结束的。
回忆在这一刻排山倒海,像荒野的风,又吹落了一片正方形的雪花,地上三片了,明明一切才刚刚开始,夏怡知道001哪不好了,它容易破!当然也或许是他们太用力,太想将彼此交付,她骑上去,抱紧他。
东边已经能看到橘粉色的朝霞,高海拔的雪山下,接近凌晨六点的山与傍晚的山味道不太一样,空气里有属于新雪的气息,落地窗外,雪在融化,春天甚至也快结束了。
照理来说两个人在这个时刻都还没睡,应该是在观景台上咔嚓咔嚓拍照的,可男人和女人的胸腔里皆被强烈的心跳占满。
夏怡的嗓子有些哑,她的人生里有过得与失,摇摆与眼泪,但她现在很怕他消失,不再做她人生中的npc,小公主的人生是因为有npc才变得可爱,而不仅仅是因为有王子的那种罗曼蒂克的瞬间。
她胡言乱语一些甜蜜的话,叫他的名字,得到他一次又一次的,我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