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靳凌的手被她拉着,用脸颊蹭手背,她像酒泡过的水蜜桃,细细的绒毛蹭得他发痒。
她又重复,怔怔道:“你…是在拆你的礼物吗?”
还好心解释了一遍:“就是小公主送你的礼物…我吗?”
靳凌侧首,凑近耳朵才听清楚她娇气的醉话,满嘴都是白葡萄的馥郁果香,洗漱也不管用,笑着停下给她穿睡裤的动作。事实上,他毫无杂念,只是在替她脱下裹在浴袍里半干的比基尼,想给她换上自己的宽大短袖,让她睡得更舒服和安心,换衣服过程中难免会有肌肤接触。
他压上来,对着贝壳般的耳廓吹气,逗她:“嗯…拆着呢…”
两具身体隔着轻薄的衣料触碰,夏怡诚实地感叹:“你好烫呀,我也好烫…”
“但你是不是已经拆完了呀…”
“我是在做梦吗?”,夏怡咬着嘴唇问。
不知她今晚兑气泡水偷喝了多少,迷糊到,靳凌突然意识到刚刚换衣服时,她哼哼唧唧的小猫乱叫以及双腿夹紧的不配合,并非是因为奇怪梦魇里的害怕,而是春/梦中无法抑制的沉溺和放纵。
夏怡委屈巴巴,觉得梦里的这点不够,一点也不够:“我还想你再拆一次。”
靳凌原本的打算不是这个,过去他也并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差的人,目标坚定,自己不喜欢被打乱节奏,但现在常常像根干燥的柴,还是根被光脚丫踩过的柴,声音瞬间变得低哑以及难耐:“明早你不想去看日照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