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脸蛋气鼓鼓立刻从人身上蹦起来,不说话,只是瞪着司越发难。
司越也瞪回去,他才不惯着她。
大家嬉笑的声音在温暖色调的画面里像刚出锅的甜汤。
曾甜恬接过话头:“这么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呗,明早我们就出发准备离开了。”
夏怡有些念念不舍,甜恬走过来坐下抱住夏怡,拉着李理,同样眼里清亮,倒影出泛红的眼眶,太多以至于分不清谁是谁的,悄声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我们都要开心和幸福”
“我是说我们所有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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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夏怡把头耷拉在靳凌肩膀上,累得走不动,由他背回的房间,兜兜更不用说,玩一整天精力耗尽,喝完水就睡倒在碗边,靳凌叫它回狗窝,它也假装听不见。
靳凌将裹着浴袍的夏怡放到床上,她半阖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他洗漱完,俯身给她解浴袍的腰带,夏怡身旁的位置凹了下去,她睡意惺忪中,慢悠悠地抬眼看他的侧脸,他的下颌有着好看的弧度,挺拔的鼻子,带着水渍,在床头温暖的壁灯下被勾勒出一条细细的光边。
鼻子特别像是被小药水打湿过,被她曾经那种坐滑滑梯的姿态,磨得他说自己像被洗了个脸。
夏怡迷迷糊糊觉得一双大掌,指腹有些薄茧,如同一张粗粝合适的砂纸,游离在她的后背,盘珠子一样,要把皮肤盘成自己喜欢的亮度和颜色,过去大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趁着理智的匮乏而涌上来。
她小声不解道:“你要干嘛呀?拆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