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忍了忍,耐心问:“为什么?”
司越翘着腿,挑眉:“走,晚上去喝一杯,好久没喝过了。”
酒瘾发作。
所以靳凌一下飞机就被司越拉去他朋友新开的一家bar,踏进roofbar,高层玻璃观景台下车水马龙,壮丽的城市天际线,见光不见灯的慵懒和暧昧,光是选址和装修就知道花了大价钱,更别说精美壁画下满墙贴着昂贵酒标的空瓶。
靳凌将近一年没来过这种场合,除了工作忙,也为了给足异国的夏怡安全感,能喝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昏暗壁灯下,音韵萦绕,有人觉得谈恋爱影响喝酒,专注思考下一杯喝什么,就有人借酒之名放肆自我,手指上的棱角分明的钻戒冒着危险的光芒。
而靳凌喝多了也会感官触觉被放大,察觉到心里的一扇门,有人拿着唯一的钥匙偷跑掉,于理性的情绪中猛地躁动,变得话多和感性,撑着发晕的头,非要打电话给在上班的夏怡问她:“夏怡,你到底爱不爱我?”
问了一遍嫌不够,可能会问至少三遍。
“你爱谁?”
“有多爱?”
“再说一次我听听…”
等到满意的答案,如燥热不安中忽得雨后沁爽,趴在吧台,望着空酒杯,底部印出他似有似无的醉笑说:“我喝多了头有点晕,还有点想吐…”
“宝贝,想你来接我了…”
然后就吐了…只是情理之中等不到夏怡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