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凌更多也是给足他自己安全感,避免第二天酒醒之后,被同行的朋友拍下视频发到群里帮他找回记忆。
【老婆,我现在很想和你亲嘴…】
【老婆,他们都有人来接,你也来接我吧…】
【老婆,你能不能每次呆久一点…两三天嘴都没亲够你人就走了…】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想你了,老婆】
【老婆,我回家了】
将他喝醉的酒不常吐露的心迹做成语录,并且模仿那种含糊微醺的语气,发在群里鞭尸他至少一周,戏称:妈呀,我终于什么叫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泪。
发了一周红包才消停。
他也不知道这些话夏怡听了多少去,靳凌没有问过,因为着实不好意思面对这样的自己,他都没脸看。
两人入座中央吧台,正对城市喧嚣的黑金画卷,司越才告诉靳凌,最近自驾游火热,连续阴沉沉的半个月的雨季结束,这周末西部高原将迎来大晴天,极有可能出现金照雪山,酒店早就订满,但这家店的老板有眼光,早些年就已经开始打造个人品牌的野奢民宿。
老板穿越人群走来,鸭舌帽下左边单侧戴着耳钉,一串短短的绿松石,身着黑色短袖,手臂上有大片刺青,皮肤颜色像土地一般,走近他们,抬头给司越打招呼,靳凌才看帽檐下年轻的面孔,浓眉大眼,露出干净的笑,眼尾炸花。
像多情的康巴美少年,介绍自己汉语名字叫:“西热。”